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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老秦【小小说】  

2018-02-11 04:30:04|  分类: 众生相(小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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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回了一趟故居,毕竟那儿还有一些名贵花卉,腊梅、九里香、米兰、白兰、春兰、山茶都是我特别喜欢的植物,几天不见就想它们。
       回去首先碰到老秦,退休人员一人一百元过年购物券他替我拿着,老秦把购物券递给我随即就拉开话匣子,问我在哪儿过年,问我孩子会不回来过年,问我最近身体如何等等问题。
      我不善于聊天,只是作了简短的回答。
      老秦意犹未尽说:“老弟,家门不幸呀!我的儿子儿媳离婚了,这个年过不好了!”
      我说:“老哥,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事情你管得了吗?想开一点,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老秦说:“唉——病不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痛,我儿媳不守妇道,名声不好啊!”
       老秦的儿子名叫秦镇纲,我不知道老秦为什么给儿子取这么古怪的一个名字,纲纪伦常是你想镇就镇得了的吗?大千世界纷繁复杂,有些东西好不容易正过来了,过几天又反过去了,比如,当初有外国记者问周总理,中国有妓女吗?估计当时很多人都会以为周总理回答没有,可是周总理却肯定地回答“有。”不过补充说明,在台湾。既表明了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个部分,又巧妙地挫败了帝国主义分裂中国的阴谋。几十年过去了,如今你还敢说只有台湾才有这种人伦败坏的现象吗?
      老秦看上去神色黯然,看不出他年轻时曾经风流倜傥过,但是,老秦的儿子秦镇纲绝对是一表人才,身材高大魁梧,相貌堂堂,面皮白净。以前,秦镇纲是一家工程设计院的设计人员,月薪不过五六千元,夫妻俩居住在省城,女儿大学毕业以后留学法国,日子过得平静如水,老秦总是在我面前说他的儿子如何如何,骄傲之色言溢仪表。
      可是,去年他的儿子秦镇纲被北京一家设计院看中,跳槽去了北京,年薪上百万,他的儿媳吴燕来一个人留在省城,孤独寂寞生出事端,与某个年轻帅哥明来暗往,不知是哪个好事者将其行踪录制下来发给秦镇纲,暑假女儿从法国回来,秦镇纲也从北京回来,一家人就吴燕来出轨的事情做个摊牌,让吴燕来自己表态看事情如何解决?
     秦镇纲的女儿秦晓玲说:“爸爸,这事情就不必要小题大做了,在法国女人发生这种事就跟喝一杯凉水一样,还摊什么牌?表什么态?男子汉大度一点,一家人仍然像以前一样过日子。”
     女儿的话让秦镇纲一时语塞,他真不好说什么,情况明摆着,他自己有责任,他远在北京,远水不能解近渴,你如果真要追究责任应该从自身追究起,那还说什么呢?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吴燕来自己表态说:“我们离婚吧!女儿归你,反正她已经是成年了,有自己的主见和看法,不过她没毕业以前你得抚养她,省城的房子归我,我把它拿来出租做我的生活费,我们好说好散,没有必要成为仇人,你以后可以找一个年轻漂亮又守妇道的女人跟你过日子。”
      秦镇纲当时就答应了签订离婚协议书,老秦却心有不甘说:“那房子价值几百万呢!”
       秦镇纲摆摆手制止了他爸爸,最终好说好散了,吴燕来从省城回来跟我居住在一个小区,她变得很神秘,每天用一块头巾包着头,戴一个大口罩,只留两个眼睛在外面忽闪忽闪地怪吓人的,也不知道她每天做什么,总是看见她骑一辆两轮电动车早出晚归。
      有一天,我在河南人老魏的早点摊吃早点,她去买一个饼子,总共就一块钱的事儿,她把老魏说的眼睛直眨:“你怎么做生意的?马路边人来车往,灰尘都扬到饼子上,河南人就是不讲卫生。”
      老魏真是好脾气,陪着笑脸卖给她一个饼子。
     吴燕来走了之后老魏问我:“老先生,这女人你认识吗?她脾气怎么这么大?”
     我笑着说:“她刚离婚失业,日子难过,见到谁跟谁来气,别跟她一般见识。”
     老魏说:“我做点小本生意,谁来都是我的上帝,她发脾气我就忍了,其实一个饼子也没多少利润,你觉得我不卫生,你可以不买呀!她又舍不得钱,又要数落我,真难伺候,唉!”
    吴燕来有一天倒是跟我打过一个招呼问:“你也搬到这个小区来了?”
     我说:“为了孙子上学,就搬家了。”
     吴燕来又说:“我住在67栋304,有空去玩。”
     我说:“好的。”但是,我从没有越雷池一步,一个名声不好的女人,一旦你与她有任何瓜葛那都是穿蓑衣烤火——引火烧身,我一大把年纪了,不想招惹是非。
    老秦问我:“老弟,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如今跟你住在一个小区,她找到男人没有?”
     我说:“我跟她没有来往,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一个四十七八岁的女人想找男人不那么容易。”
    老秦问:“为什么呢?”
     我说:“在男人眼里女人永远只有十八岁才是美女,男人从来不考虑自己年龄,四十七八岁就是老太婆了,找男人困难。”
     老秦说:“今年过年家里少了一个人,多少有点遗憾啊!”
     我觉得老秦操心太多,这样的人活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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