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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挦xian鸡毛的故事【短篇小说】  

2015-09-11 12:01:01|  分类: 短篇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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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二蛋子奶奶就在我们家房西头空场地上给纳凉的老太太们讲笑话说昨天二蛋子的爷爷半夜爬起来一丝不挂跑到厨房里打开天然气气炉子坐上茶壶烧开水,幸亏她自己警醒,听到响声赶到厨房一看问:“老马,你干啥?”
        老马一本正经地扯着自己的阴毛说:“挦鸡毛。”
        民间通常挦鸡毛就是烧一壶开水往死鸡身上一浇,将鸡毛孔烫松,便于将鸡毛顺利捋下来,幸亏发现的及时,要不然一壶开水浇下去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马红发虽然患了老年痴呆症但是却是二蛋子和他奶奶的顶梁柱,马红发每月有五千多元的退休生活费,而且每年发放十三个月,另外还有高龄补贴,简直就是一棵摇钱树,倘若马红发有个三长两短,二蛋子和他奶奶天就塌了,所以二蛋子奶奶决不允许老马干糊涂事。
       二蛋子奶奶改嫁给马红发快二十年了,刚开始那几年马红发性欲旺盛,对二蛋子奶奶挺好,二蛋子奶奶一度以为迎来自己爱情的第二春,时常哼着《梁祝》曲调过日子。
       老马是肉食性动物,这一点不太符合他的姓,马应该是草食性动物,但是他从不吃素菜,鸡鸭肉鱼全喜欢,最喜欢的是牛羊肉,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典型的西北风格,补品就像家常便饭,高丽参、长白山野生灵芝、鹿茸、天山雪莲、海马一股脑儿放进酒瓶里泡着,不遵医嘱,也不讲科学道理,大约是“补”过度了,也许是纵欲过度了,后来就阳痿了,那一段时间就成了二蛋子奶奶的噩梦,他不再需要女人了就觉得养着一个累赘,对二蛋子奶奶开口就骂——滚你妈的逼,举手就打——打哪儿算哪儿,打得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那个时候二蛋子奶奶就成了祥林嫂第二,见到人就述说自己的不辛,邻居们对她给予了极大的同情,说过许多不要钱的安慰话,不过打骂还是需要她自己承受并且忍受,有一天她半夜爬起来步行几公里走到大桥上准备跳河结束自己苦难的岁月,只有二十多岁的时候她就守寡了,硬是凭着自己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庭的负担,把一子一女拉扯大,那时候她满怀希望,具有活下去的勇气,后来儿子娶了媳妇,女儿出嫁了,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改嫁了,因为她已经完成了一个人作为母亲最神圣的使命,将孩子抚养成人成家立业了,也足可告慰死去的丈夫了。可是谁知后来改革,女儿女婿双双下岗失业,生活没有着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而且女儿又带着外孙女,二蛋子奶奶不得已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退休生活费都留给了女儿和外孙女,自己另谋出路改嫁给了马红发。
      说起马红发挦鸡毛这事儿还真有故事,马红发其实是一个有些来头的人物,他是西北著名土匪马鸿奎远房堂弟,原先名叫马鸿发,十来岁就跟着远房堂兄马洪鸿奎当土匪,不过没干过杀人放火抢劫的勾当,只是给马鸿逵当随身侍从,端茶递水牵马执鞭的琐事。
     有一天土匪们没出去杀人放火,许是闲得无聊,几个土匪不由分说把只有十几岁的马红发按在地上扒了裤子看他胯裆里长毛没有,不看还好,一看看出麻烦来了,马红发从小就毛囊发达,竟然长得毛林草深,几个土匪就开始搞恶作剧,一个一个排队挦他的鸡毛,直疼得马红发像杀猪般的嚎叫,叫声惊动了马鸿奎,他跑出来把这一帮小土匪痛骂一顿,土匪们才丢下马红发跑了。
     据马红发自己说,他们其实是没有姓只有名字的,因为他们是马帮马匪,汉人都管他们叫马土匪,他们就学着汉族人在名字前名加了一个姓,统一姓马,不过,此马非彼马,不知此说法是否真实?马红发自幼没有读过书,又不懂历史,无法考证其真伪。
     后来共产党的军队打败了马步芳马鸿奎的土匪队伍,惩罚了罪大恶极的土匪头子,将其中一部分可以改造好的土匪收编进了人民军队,马鸿发从此改名为马红发,后来这只军队整体转业到企业,马红发从此当上了工人。
     马红发没文化也就没法学技术,当工人也当不好。那时候大型企业有很多工人都找不到老婆,他们只能回老家在农村娶一个老婆,企业为了解决夫妻分居两地的问题,就开辟农场,这些从农村来的娘们被称之为家属,一大帮老娘们整天叽叽喳喳,谁见谁头大,厂领导思来想去得有一个人去管理这帮娘们,马红发有幸成为首选:第一,他啥也干不了,企业等于养着一个闲人,派他去管理娘们好歹有一件事情做;第二,马红发受过军事化训练,整个队,喊个立正稍息绰绰有余;第三,马红发土匪出身,有一股杀气,吓唬女人算是物当其用人尽其才。
     马红发虽然是娘们的领导,但是并没有级别,那时候等级深严,提拔一个科级干部都要经过严格的政审,马红发毕竟是有历史污点的人物,待遇可以是复转军人,提拔却不太容易,况且马红发没文化这个病根也严重影响了他的前途。
     马红发自己却把自己当成一个很重要的领导人物,他在农场设立了农场场长办公室,守着一部电话,泡一杯茶,办公桌上也放一份报纸,滥竽充数样子还是得装得像,隔三岔五找一个女人来场长办公室谈谈话。
      有一天中午吃午饭他老婆给他做了一只红烧鸡,把他泡的药酒拎了一瓶送到他的农场办公室,他酒足饭饱躺在办公室长条靠背椅上午睡。
      整个农场有一百多个妇女,马红发将她们分成三个中队,每个中队又分三个小队,中队小队分别设立中队长小队长各一名,均由家属妇女担任。
     三中队队长李凤莹上午在水稻田发现大面积三化螟幼虫,若不及时处理,灾情就会扩大,所以她连家里也没回直接跑到农场场部来找马红发,马红发此时酒精加上鹿茸海马药效显示出来了,正在欲火中烧时,一个女人的脸正贴着他的脸,他想起他小的时候当土匪那一帮土匪在烧杀抢掠之后大白天把女人裤子一扒就干那事儿,也不管女人哭天喊地,放松完了嘻嘻哈哈的欢笑着离开的场面,那时候自己年幼从没干过,错过了多少大好时光呀!他不由得一时兴起翻身起来把李凤莹按在了长条凳上......
     李凤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呼喊,这里面可能有以下几方面的原因:
     第一,农场场部设置在四周都是农田的荒僻之处,三五里路之内没有人烟,你呼叫等于白呼叫了;
     第二,企业是野外流动作业单位,丈夫们常常三五个月不见一面,通常都是一个工程完工以后,工人放假回来休息三五天,李凤莹大约已经有四五个月没见丈夫一面了,反正一块地搁在那儿哪头牛来犁地不是一样?
     第三,马红发是顶头上司,她估计不太敢得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让狗咬了一口。
     马红发把事情办完了,李凤莹提起裤子只提水稻田虫害问题,马红发也不懂种植水稻,他说:“你们看着办,该打药打药,该捉虫捉虫,我只要产量,不管其他。”
    李凤莹走了以后,马红发还在回味刚才那一顿美餐,白白的乳房,松软而富有弹性,似乎这娘们干到欢实的时候还哼哼唧唧两声,识相,不吭不哈,下次有机会再弄他几个。
     李凤莹没有反抗也没有述诸法律,她自有自己的处理问题的方法,下午她召集三中队的三个小队长,直扑马红发办公室,还没等马红发反应过来就被四个女人按在了长条靠背椅上扒了裤子,她们也是这一招——挦鸡毛。
      这一回被宰杀的猪还是马红发,阴毛几乎被拔掉一半,疼得他阳具发颤,后来他曾一度患上了女人恐惧症,再也不敢轻易染指女人了,并且主动要求撤去自己农场场长职务调动到保卫科看守大门。他老婆死了以后很久都没打算再找女人,后来遇到一个老中医,治好了他对于女人的心理恐惧症。
      也许是马红发两度被挦鸡毛印象太深刻了,他患了老年智呆症以后别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有一次晚上八点多钟我带小虎子回家,碰到二蛋子奶奶,她风风火火往外走,我问她:“干啥?”
      她火急火燎地说:“我们家老马不见了。”
      我说:“他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估计在哪儿猫着呢。”
      二蛋子奶奶说:“他糊涂了,不认识回家的路。”
      就在小区内回家的路都不记得了,挦鸡毛的事情却没忘记,据说老年人是这样的,几十年前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刚发生的事情却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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